足以见得恶魔姐妹一个德性。杜朦兔双手抱臂,把嘴撇得很低。妹妹墨云拿自己的替身泄愤,姐姐灰雨拿自己的替身泄欲。

“我招她们惹她们了呀,真无语。”

发火的时候,杜朦兔还得小心,光动嘴唇别发出声音,不然让欺负自己的恶魔听见了,又是一场有的闹的大戏。

也不知女恶魔是从哪儿临时找来个和自己很像的女孩,更不知道她怎么就对自己起了那方面的欲望。

恶魔的施虐欲一如既往的强。

看得多了,杜朦兔有点怀疑,暴烈的女恶魔不是在做那种事,而是以弱小生物的痛苦为乐。

偷看着偷看着,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杜朦兔重重地咂了几下嘴巴。

她咂嘴的声音太大,理所当然被恶魔听到了。

恶魔收回了对床伴又掐又拧的手,衣冠楚楚地站起身,“怎么,你看不下去了?”

杜朦兔知道恶魔在对自己说话,毕竟就是她让自己在门口担任看守的,便挖苦道,“您对我可真够狠心,明知我对您满满都是爱慕之情。”

恶魔便抛下床上那女孩,向她走来。

杜朦兔被女恶魔的手臂圈住了,背部抵在墙上,退无可退,嘲讽之色却分毫不减,“您不满足于和情人做,要把魔手伸向我了吗?”

恶魔近距离注视着她,忽然微笑了,“——你该不会以为,有一方不穿衣服躺在床上,就是情人吧?我们以情绪为食,这只是吸食恐惧的必经途径罢了。”

杜朦兔被问倒了。

没错,之前在梦外,真实的灰雨所用的说辞一直都是“发泄”这个模棱两可的词语。她的表现也是单方面地释放压力,不考虑床伴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