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正站在值班室的门口,顺手把大门打开,方便一会儿躲藏,风应该是室内透出来的。

如果仓库的上方是神殿。

那么值班室的天花板上,是什么地方?

她踩在桌子上,勾头去看被掉落的泥块掩埋的通风口。

香气更迷人了,馋涎止不住地涌动。

美食的气味中,还夹带了一丝花香。据此,杜朦兔认为,上方是神殿的后花园和露天的小厨房。

她很想上去饱餐一顿。

但通风口太小,而且被堵了大半,最多只能容许一只幼小的蝙蝠通过。

她想把手伸进去,都要握紧拳头。

没有比闻得到吃不到更残忍的事了,对一个可怜的饥饿者来说。

明知道无济于事,她还是费力地折腾了半天,最后不甘心地从桌子上跳回地板时,头已经晕晕沉沉,身形一晃,饿得昏迷在地了。

闭着眼睛,眼皮下方的世界是黑暗的。

本该如此。

她却看到了绮丽的光芒,在刺痛与晕眩之间睁开了双眼。

光芒消失了。肚子鼓鼓的,有种舒适的饱胀感。

杜朦兔抹了抹嘴角,触碰到了星星点点的湿痕。

鼻尖动了动,她望向湿乎乎的指尖,那里赫然是鲜艳的红斑。

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喂,不是吧,我吃了什么?”她想吐,但只能作出呕吐的姿势,实际并没有要将胃袋倒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