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另一个人写的,杜朦兔还愿意多揣摩揣摩那人的心路历程。但现在事实告诉她,是她自己不知何时写下来这么矫情的东西,她就只想吐槽“这傻子疯了”。
一柄标枪能做什么?
老实说,不是很趁手,只能凑合着当个武器。
一边挥舞标枪,杜朦兔一边返回走廊。
正当身后门关上的一刹那,前面有一只青白皮肤的丧尸冲脸而来!
杜朦兔反应很快,把标枪投掷出去。
丧尸被钉在地上,却还一直抓着枪杆,想恢复自由。
“呼,什么鬼?”少女擦拭鬓角的汗,长出一口气。
可是,还不到放松的时候。
又一只丧尸从走廊那头冲出。不,不止一只。走廊的两头都出现了。
“它们想包围我。”一瞬间,杜朦兔就明白了现状。她连忙跑回治疗室,把门紧紧关上。
丧尸视力不好,凭借气味认人。门一关,弥漫的湿气渐渐把鼻腔堵住了。它们的行动变得迟缓,失去了目标,不再齐向一个方向汇聚。
“教堂地下的监牢为什么会有丧尸?”谨慎地躲在治疗室的最角落,杜朦兔吹熄了灯,不敢发出一丝响动。
但她的肚子饿了。
她需要更多的进食。
厨房在哪里?地图上没有说。
为什么这里会变成人间地狱?为什么自己还能好好地活着?
等成为无头苍蝇的丧尸们越走越远,杜朦兔才重新调查这间初始的房间。
和第一遍调查一样,只有纸笔和油灯算是有用的道具。
“这不可能。我不信没有任何杀手锏,还能成为最后的幸存者。”杜朦兔一寸寸摸过房间的墙壁,突然又想起地图背后的信,“一位满含忏悔之心的治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