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转过身,面带怒色。
接下来,就是又一次的演出时间了。杜朦兔调整好情绪,作出义愤填膺的样子,“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个替身发火算什么?长得和我这么像,亏你能找得到啊。”
女恶魔冷冷地挑眉,一只手扬起,几欲发难。
杜朦兔却不怕她的怒火,挑衅之意极浓,“我是算计了你,但你不也绑架过我?就当作扯平不好么。把你骗进灯塔都多少天了,你还怀恨在心呢。”
“你躲这么多天,不敢来见我,不也是知道扯不平吗?”墨云丢下钉子,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没有再看可怜的食物一眼,“现在出来,是想代替她承受伤害?”
架子上的女孩仿佛是感知到将要获救,发出了疲惫又满含希望的一声哭叫。
虽然有点对不起她,但杜朦兔并不是为了救她,所谓的正义感爆发也是惺惺作态罢了。
只不过,就结果来说,算是殊途同归吧。
只见杜朦兔的表情一转严肃,“代替?有何不可。别以为你这套伎俩对我有效。无论是疼痛,还是死亡,都没什么可惧怕的。我不会给你想要的‘美食’。”
像是印证着她自己的说辞,她走上前,把那重伤的女孩解放下来,然后自己站在架子前方。
“不错、不错,有够狂的。”墨云勾起一抹优雅的淡笑,“那就来试试吧,我的伎俩。”
只要不给她垂涎的负能量,她就会在饥饿感中渐渐清醒了。好在,杜朦兔确信自己可以做到。
她任由墨云施为,正好借疼痛摆脱香气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