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朦兔已经初步把握了和恶人打交道的准则了。
永远不要谈感情,用利益说话。如果非要谈爱的话……
最好是在谈论不存在的东西。
“您的魅力令我目眩神迷,女士。”杜朦兔压低声音,轻佻地对灰雨说,“这儿不是谈事的地方,去喝一杯吧?”
灰雨盯着她,粗鲁道,“凭什么要我跟你喝酒?你不会以为空口说几句甜言蜜语就有用吧?”
身为大副,灰雨见惯了各色女人,也听遍了动人的情话。
她是不懂爱的女恶魔,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不感兴趣。
假如杜朦兔不能在短时间内打动她,就会被兴致褪去的她一手捏死。
“说啊,我有什么理由去和你喝酒?”隐隐带着威胁地,灰雨摩挲尖锐的指甲。
“您和您的姐妹长得很像。”兔耳少女楚楚可怜地抬起双手,以示自己没有坏心,口中却答非所问,依旧是挑逗的语气,“但您比她们更加光芒四射,女士。我第一眼就被您吸引了。在我看来,没有人能够凌驾于您的头顶,……您姐姐也不能。”
掩藏在巧言令色中的离间,比直白的挑拨效果更佳。
兔耳少女举着投降的双手,脚步靠得更近了,“您是耀眼的光,是灼烧我心灵的烈火。我愿为您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听说船长女士正苦恼由谁来点亮灯塔呢。这不是个好差事,对吧?”
“哦,你知道那事儿。”灰雨听出了她的潜台词,“你怀疑她想把差事甩给我?如果她真那么做了,你要为我出头,揍她一顿?”
“呵呵,以我的实力,怎么做得到呢?”杜朦兔笑了,“我说过吧,有更有趣的玩法。现在,您要和我去喝一杯吗?我们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