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楚之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欺骗自己,但真的等自己确定的时候,她还是脑袋一片空白。
“一开始的时候你怎么不和我说呢?”安乐喃喃自语。
说了就不会闹这么大的乌龙了啊。
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说,为什么从未……
安乐伸手摸着赵钰的脸,过往的种种,全部涌现,此刻……
她该怎么办?
“赵钰,你骗我骗的好惨。”安乐哭了,捂着脸哭得不能自已。
“别、别哭。”
一道虚弱的声音强撑着发出。
“啊?”
安乐松开手,只见躺着的赵钰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就只是说话,就让他卸去了大半的力气。
“哎,你别急。”安乐忙握住她的手,想起什么又忙松开,复又握住。
“你都知道了?”赵钰本就受伤失血过多,稍微牵动一下更觉全身都疼。
“三哥告诉了我一切。”安乐说着扭过身子不看赵钰,几次咬唇后才道:“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明白?”
她是真的很像杀了这个骗自己的人啊!
但人真的在面前了,她却又动不了手。
“我想的,但是,咳咳——”
“好了好了,等你好了再说吧。”安乐回过身子忙止住了她,面上都是心疼,她还是不自觉地想靠近。
赵钰摇头,自己伸手摁住胸口,防止说话时的呼吸而引起咳嗽,说话时声音很轻:“我想说的,但当时圣旨已下,舅舅说我若坦白身份便是欺君之罪,连带丞相府,要一起抄家,我不敢赌。如果只是我,大不了就是一个脑袋,来京城就是为了投靠舅舅,不是让舅舅满门抄家的。”
安乐不太懂那些,也曾听别人说过,自己的父皇是一个暴君,所以赵钰说的这些情况也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