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听我一句劝,安楚悠不是良人。”雷宜彩用尽自己的力气,和安秋悦说出最后一句话:“快走。”
她没有力气了。
没有力气去骂安楚悠,没有力气去砸东西,最后的力气,只想把这个很像自己的女孩,推得远远的,推离开安楚悠,推离开王府,推离开这个吃人的京城。
“好,我知道。”安秋悦顺着她的话,只是没一会便感觉握着自己的手掉落了下去,她忙拉住,一看雷宜彩眼睛已经闭了起来,一张脸比自己一开始进屋时还要白,惨白,就像是那张纸,被迫撕裂了。
先会那微弱的呼吸声此刻也听不见了。
屋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安秋悦气息一滞,屋里便什么都没了,这一瞬,安秋悦便懂了——
雷宜彩没了。
流产会死人吗?
她以前没听说过,现在却见到了。
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雷宜彩还半靠在枕头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倒下去,她还握着她的手,冷冰冰的,比这屋里还要冷,周围一瞬间都冷了下去。
她在屋里坐了会,是外面丫鬟的声音才把她拉回神的。
“王爷,您怎么来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