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楚悠回府先去了雷宜彩那边,雷宜彩正在屋里学着给腹中胎儿做小袜子,见安楚悠来了,面上一喜,唤了声“王爷”。
安楚悠走过去,拉了个凳子在雷宜彩身旁坐下,看着已有雏形的袜子,调侃道:“这么大的袜子,只怕是要等周岁时,孩子才能穿了。”
雷宜彩拿起袜子看看,问安楚悠:“如果到时候的确是大了,那我就再改改。”安楚悠难得来一次,雷宜彩放下手里的针线,丫鬟收了下去,安楚悠便挪了下,靠近了些。
这靠得近了,雷宜彩又闻到了上次自己闻到的味道,她微微皱眉,心头猛然涌起一阵酸涩。
她怀孕这两个多月,因着太医说孩子不太好保一直在喝药的缘故,她和安楚悠已经很久没有同房了。偶尔闻到的这个味道,让她觉得,只怕是还不等这个孩子生下来,这王府就该另外有个女主人了。
她和那另外的女子,其实也没什么不同的,夫君一样会有另外的女人,哪怕她已经为他怀了孩子。
这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雷宜彩一时间只觉得心头酸涩,靠在安楚悠的胸口处,几次都想问那个女人是谁,最后还是止住了。
这要是以前自己的父母还在的时候,只怕是早就由着自己的性子问了出来,但是现在,她没办法使性子了。
没有强有力的岳家,她只觉得自己的地位一时间都低了许多。她不敢问,担心安楚悠生气。
“王爷最近忙不忙?”雷宜彩柔着声问。
“本王最近倒是不忙,安楚之倒是很忙的,在忙着娶亲的事。”安楚悠悠悠道。
等安楚之娶了丞相的女儿,自己还有什么能与之相对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