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可事关安乐。
赵钰悄然打量了下安楚之,又忙收回眼来,一时间惴惴不安,只觉得自己此刻说错了话。
“殿下,那私盐的事情……”
“呵,”安楚之冷笑一声:“老天要保他,我此刻都奈何不了他,此刻只能暂时作罢,暂且等日后收拾于他。”
赵钰听了,一时间也觉得松了口气:“真是惭愧,微臣进大理寺这么久了,还没为殿下您取得别有用的消息。”
“你若是真心为我着想,就在春闱时一举夺魁。”安楚之郑重道:“那样旁人也不会说啥闲话,年后的婚事也好看些。”
“定然全力以赴。”赵钰硬着头皮说。
他也不知道自己起这么高的楼,要是到时候爬不上去应该怎么办?
安楚之起身拍拍他的肩头,只觉得赵钰看着弱不经风,此刻一拍就像是马上就要跌倒一样,忙伸手拉了一把,道:“面容俊秀,拿个探花也成,不一定得要是状元。”
赵钰头皮发麻,只能应:“是。”
“离春闱还有些日子,可也不能松懈,丞相那边是否有给你请先生?”安楚之想着都问到这份上了,又多了句嘴,主要是事关安乐,他没法不上心。
“历年考卷我都有看过,也自己做过一二,这些都是丞相所整理的,本想着这两日过府去,让丞相给看看。”赵钰如实说。
“既然这样,我过两日送个人过去,对于春闱,想是有些帮助,对于丞相……”安楚之微微眯眼:“此刻他只怕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想是没法腾出手来关照你这边。”
赵钰拧眉,这是已经开始了?
“再过几日,和丞相府结亲的事,本宫便会求父皇下旨,在年前便将婚事定下来。”安楚之说,声音里也没什么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