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这么久了,总是会有那么几个让人不喜欢的人,这侯长林就是这其中之一了,转头一看,却见跟着他们的两个小厮爬得气喘吁吁的,便朝两人说:“你们两在山下等着就好了,不用上山。”
安佳忙小跑两步紧随上去,对着赵钰说道:“奴才自然是要随侍公子左右的。”
她哪里能离自家公子太久?
这侯长林看着就是一肚子坏水的主。
李子骥的小厮也紧随其后,像不服输一样昂着头说:“奴才也要跟着大人的。”
“随你两。”李子骥不再搭理他两,没说啥了,几人继续往前走,两个小厮跟在后面。
多了侯长林,后面几人也没多说啥话,枫山只是看个风景了。
下了枫山之后,几人心思各异,后面竟是默契地三人都没说去醉仙居喝酒的事情了,下山后便各回各家了。
安佳一路上都没说啥,回了府上后就去安排赵钰沐浴必备之物,等得晚间歇下来看书时,安佳也是静静的。
赵钰只当安佳是不再对这些事情急眼了,也没多问,却是不知安佳心头早把那侯长林骂了十八辈祖宗了。
……
赵钰发现最近上朝都不曾有见到安楚之,可是此刻这尴尬的身份也容不得他去打听什么,后面一直不见有动静,才派了人去安楚之府上问询,得到的消息却是安楚之外出京城公干了,可能要过阵子才会回来来着。
既是这样,最近应该是没法见安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