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记得您说过,李赞进了六皇子府上后便没出来,我想,他们是察觉到了什么。”赵钰提醒道。
“他做些猪狗不如坑害百姓的事情,他自己能不知道?”安楚之面色平静地说。
空气一时间有几分安静,赵钰接着说道:“我想他们要不就是有密道可以从府上出来,要不就是借助什么东西,把李赞运出了府。不然您这边当时不会收不到任何消息的。”
安楚之心念一动,那几日关于安楚悠府上的消息都会传回府中,比如南越那边进了几箱珠宝,自己府上就有一箱,安楚悠虽然说失了圣心,但也得了半箱。过了两天府上的王妃回娘家就带了几个箱子。
当时手下来报,他觉得无所谓,毕竟这种事情以前多了去了。
那王妃每次回门,都带许多东西,镇北将军的嫡女,从小娇惯这养,每次回去就衣服都要带几个箱子,首饰最少也是小半个。
当时听着没啥,现在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毕竟,前两天才回的娘家,怎么没几天又回去了?
当时蒙方把消息报上来时,安楚悠还嫌他多事,让不要报了。此刻被赵钰这一提,安楚之只觉得自己被自己气的头疼。
反常的事情自己是一点没在意啊?
“殿下?”赵钰见安楚之面色越来越黑,还以为是自己猜测错误让对方很生气来着,小声地问了一下。
安楚之嘴角处的肉微微抖动,方才只觉得眼前一黑,他长这么大,可还从来都没被自己气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