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楚之盯着赵钰,一瞬不瞬的,却是没有从赵钰面上看出胆怯,道:“你是个聪明人,只是丞相那老匹夫却装着什么都看不明白。”
赵钰扬眉,道:“他都懂,只是装不懂。”
聪明人。
这是安楚之的心里话,既是如此,便也无需拐弯抹角,便直说了:“你既已明白大半,我便不与你多做周旋,实话实说你今儿来我府上,是为了朝堂上的事?还是关于安宁?”
“两者皆有。”赵钰道。
安楚之扬扬眉,示意赵钰继续说。
“今儿在丞相府臣只是听了点儿,不知晓这其中厉害,如殿下信任赵钰,不妨直说。”赵钰说着站了起来,朝安楚之拱手行礼,面上是诚恳之色。
安楚之嘴角微勾,道:“你可真是个聪明人。”
“那殿下对于此事是否会藏私?”赵钰问。
书房里一时间有了几分安静。
安楚之静静看着赵钰,好半晌,安楚之才说:“那你这是要投到我门下?”
“殿下若是不嫌弃,臣自当效犬马之劳。”赵钰拱手道。
“可丞相是你舅舅。”安楚之提醒到。
丞相那老狐狸可是油盐不进,他们可是甥舅。
赵钰扬眉,道:“臣到京城之后,其实与舅舅之间相处也并非那么亲近。”
安楚之听了这话只是扬扬眉,没有多言,他说关系不好,那就一定是关系不好了吗?
说不准这是在诳自己呢。
“昨日之事臣只听了个大概,臣刚回京中,对于此事尚且不知。”赵钰斟酌一二后才继续说道:“臣虽官职不大,但也愿替殿下分忧。”
“此事说来话长,暂且不说。”安楚之抱臂看面前的赵钰,目光中有了丝调侃,“朝堂之事你暂且未曾接触过,暂且也无需多管,你此事不宜涉足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