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兄在这,我好多话都没法说。”安秋悦小声道。
“他又不是老虎,你怕他作何?”安乐说,却是忘了自己以前也很害怕自己的三皇兄。
安秋悦用手拍拍自己的心脏,说:“他一直都冷着一张脸,说话也冷冰冰的,我何曾有见过这样的人,你说我能不害怕吗?”
更何况只是在同安乐说话的时候,他脸上才有笑,活像自己欠他钱一样。不对,这比欠他钱还要厉害几分。
安乐咂咂嘴,凑近安秋悦几分:“你爹爹不就是这样的吗?”
安秋悦偏过脸去,没好气地说:“我在家里怕我爹,这来了京城又来一个和他差不多的人,你说我日子怎地过得这般艰难?”
“我三皇兄很少来初华殿,今儿只是凑巧,往后你可能都见不到他。”安乐坐直了身子,想到了什么,一时间眉眼带笑,朝安秋悦道:“我这边可是有好多的画本子,你可要一起瞧瞧?”
“画本子?”说起这个,安秋悦面上都多了喜色。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近来看了两本。”安乐说着早上手拉着安秋悦去看书了。
小女儿家,除了女红外,唯一的乐趣大抵也就是画本子了。比起百无聊赖的“之乎者也”来,这画本子才是能让他们消遣的读物。
这边两人看画本子,那边安楚之出了初华殿便出宫,往赵钰的府院去了,只是去的时候,却扑了空,这守门的小厮说:“方才丞相府来人,大人去了丞相府,不晓得要何时才会回来。”
这去了丞相府,在那边留宿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小厮也没敢把话说满。
安楚之见了,也没待,径自去了丞相府。
守门的小厮自是忙把人迎了进去,一边忙去通报丞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