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样的太难赶路他也曾做过,根本走不远,只怕什么把路走错都不知道。
安秋悦也知道摸黑夜行也行不了多远,次日只怕是会更累,更没法赶路,所以听赵钰的,两人当天晚上便在林子里住了下来,这夏日炎炎的,蚊虫自是不少,这可是把两人折腾的够惨。
次日时,两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红点点,都是蚊虫叮咬的。
看见安秋悦这么尴尬的时候,赵钰心中第一想法竟是——
幸好安乐没有和自己一起。
不然现在被叮了满头包的人,就是安乐了。
两人简单梳洗下就继续上路,走了两个时辰,这才到宁余镇上,去了客栈洗漱一下,吃了些东西,安秋悦的意思是继续赶路。
“可是就我所知,我们现在赶路,到晚上也去不了下一个镇子。”赵钰眉头微皱:“不用这样累的。”
不然今晚又要在外面住,他们不是逃命也不是逃难,不至于如此。
思维既是反向思维,便无需如此担忧。
“莫凡能想到往下走,我爹娘何尝不会想着往下走呢?”安秋悦咬住嘴唇,心头有时会冒出麻麻的感觉,让她莫名担忧。
“但是你忘了其中一点。”赵钰嘴角一勾,面上有几分自得:“你爹带着你娘。”
安秋悦的母亲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就比如……
自己不舍安乐跟着自己吃苦一样,安秋悦的父亲定是不会日夜兼程只为捉安秋悦而让安秋悦的母亲受到折腾。
“啊?”安秋悦一时间没理解,愣了片刻后一脸苦笑:“我怎么忘了这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