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这么久,他也乏了累了。
安乐此刻也顾忌不上自己的身份了,靠着一棵树坐了下去,缓了一会后说:“那就委屈在这歇一晚吧,只是明天你可还记得回去的路?”
“许……许能记得吧。”赵钰磕磕绊绊地说,小心地看了一眼安乐,也坐了下去。
滚了一段路,滚哪去了也不知道,就算找到了那里,难不成从滚下来的地方折上去?
可是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只能等明天天明了再说。
两人此刻又困又累,得了空歇了,没一会就睡着了。只是晚上晚风起,吹醒了赵钰,他缩了一下身子,睁开眼看见对面的安乐抱着身子在抖,便起身走了过去,纠结再三后,还是把自己身上穿着的长袍脱了下来给安乐披上。
给安乐披上长袍她又回自己先会靠着睡的那颗树旁,靠上树赵钰却是睡不着了。
方才把衣服给安宁时,他的确是有些纠结,因为——
她也是个女子。
赵钰抱着手臂,看着在那边休息的安乐,轻轻嘘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女子家里是个什么情况,竟是会有人需要对这样一个女孩子进行买凶杀她。
若今天没有自己带着她夺路而逃,就她拿遇事只会咋咋呼呼的侍女陪着,只怕两人此刻早没了性命。
赵钰蹙眉,过了好一会才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只是因为少了衣服的缘故,晚上赵钰被冻醒了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