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瑾川自认为没有资格去管人家,都是成年人了,应当能照顾好自己,陆瑾川想着,莫名生出一股烦躁感。

第二次去,陆瑾川没见到程橙,打听了一下据说是感冒发烧请病假了,这小子怎么还生病了,陆瑾川不想管,但身体不听使唤地去药店买了药。

曾明前几天就查到了程橙的住处,是一处老式公寓,很破很旧,陆瑾川把药放在他门口,敲了两声又做贼似的躲进了楼道。

没多久程橙就拖着沉重的步子开了门,看到门口的药有一瞬间的疑惑,左右张望了片刻却没看到送药的人,于是拿起药关上了门。

只是陆瑾川不知道的是,程橙警惕性很重,怕药有问题,拿进来就扔进了垃圾桶,根本没有吃。

过了两天,陆瑾川第三次走进了会所,还是老样子找了个不起眼的卡座坐下,看程橙穿着服务生的衬衫马甲端着托盘穿梭在人流中。

程橙的感冒好像还没有好全,有些咳嗽,时不时会捂嘴咳几声,陆瑾川还在想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好好吃药的时候,程橙突然就跟人起了冲突。

其实是程橙被单方面找茬,一个满脸写着不善的中年男人好似不满意程橙咳嗽,非说程橙咳嗽咳进了他的酒里,不管程橙怎么道歉,他就是不依不饶。

程橙说可以给他换一杯,他依旧揪着程橙的衣领不让人走,一看就是喝多了故意找茬。

程橙保持冷静,继续跟对方沟通:“先生,既然您不同意我给您换一杯,也不同意这一杯给您免单,那您说您想怎么办?”

男人被他这副轻描淡写的样子给激怒了,一怒之下狠推了他一把,程橙托盘里的酒洒了他一身,还弄碎了好几个杯子,更糟糕的是玻璃碎片嵌进了程橙的手掌中,瞬间血就冒了出来。

旁边看热闹的人有些看不过去了,见程橙被欺负都纷纷站出来指责男人,男人酒精上头,竟然还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