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聊的？”陆瑾川不太理解，“上次我就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还需要聊什么？”

程橙目色颤了颤，像是鼓足了勇气般，抬头与陆瑾川四目相对：“你喜欢我吗？”

“……”陆瑾川没回答，眼神却躲闪了一秒。

被程橙捕捉到，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晃了晃：“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不料陆瑾川的回答让程橙的眼神又瞬间黯淡下来。

“不喜欢。”陆瑾川淡淡回答，短短的三个字满是绝情和冷漠。

陆瑾川深吸一口气，摆出家长的架子：“你还年轻，见过的人还不多，容易把好感当作喜欢，我不是什么好人，不值得你花大把精力在我身上，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学习深造，去过你想过的生活，你以后会遇到很多优秀的人……”

“可我只喜欢你！”还没等陆瑾川说完，程橙打断他，“我也只想跟你在一起！”

陆瑾川觉得好像跟他有些说不通，叹了口气：“我没办法给你想要的回答，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吧，我们还是像从前一样相处，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陆瑾川。”程橙突然连名带姓地唤他。

陆瑾川垂眸看他，在等他接下来的话。

程橙咬着牙跟他对视，眼里满是不甘和质问：“我们都上床了，你要我怎么当作一起都没发生过？像从前一样相处？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