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显然还没尽兴,提议道:“去别的卧室。”
两人说走就走,轻手轻脚关上灯又带上门,一出来就吻得难舍难分,还没等到卧室,林初言身上的衣服都快被秦白扒干净了。
秦白边吻边带着人倒在次卧的大床上,忍了好多天了,即将得到释放,秦白觉得自己现在有使不完的劲儿。
没多一会儿细细碎碎的嘤咛声溢出,两具身体紧紧相贴,严丝合缝。
正在兴头上,突然主卧传来桃桃的哭声,林初言条件反射似地就要弹起来,低头一看某人还在耕耘。
林初言捶了捶秦白的肩膀,提醒道:“桃桃在哭!”
秦白欲哭无泪,脸埋在林初言的颈窝处不想撒手,林初言推了推她:“下次给你补上,哄孩子要紧。”
秦白叹了口气,只得无奈起身,去捡地上的衣服给自己套上,林初言也穿好衣服,两人洗了个手才进主卧去看孩子。
果然是桃桃醒了没看见人哭了,秦白一把抱起桃桃轻声哄着:“不哭不哭,妈咪在呢。”
林初言心疼地给桃桃擦眼泪,桃桃这才小鼻子抽了抽安静下来。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锁定在秦白锁骨处的红印上,奶声奶气地问:“妈咪,你这里怎么了?”
林初言在一旁憋笑,秦白眼底掠过一丝尴尬,脑子一转解释道:“妈咪刚刚被蚊子咬了。”
桃桃小手摸了摸,还凑过脑袋吹了吹:“桃桃吹吹~”
秦白亲了亲她的小脑袋:“桃桃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