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像是听到了秦白的心声,天一黑风呼呼地吹,刚开始秦白还能坐在台阶上观察周围的环境。
只有头顶两盏昏暗的灯将门口照亮,一眼望过去其余地方一片黑暗。
吹了三个小时风后,秦白明显感觉眼睛有些疼,喉咙也不太舒服,一不做二不休,秦白干脆把外套脱了。
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架不住这么造,如她所愿,到了后半夜人已经迷糊了,靠在门柱上脑袋昏昏沉沉的,口中还念叨着:“老婆…”
而林初言也睡得并不踏实,一方面是要起夜照顾桃桃,一方面还是忍不住担心秦白。
满脑子都回荡着江心说的那句“晚上这么冷,怕是得给人冻感冒”。
终于后半夜的时候,林初言还是忍不住来到院门前,开了条缝仔细观察了一圈外面,却没看到人。
应该是走了吧?也是,这么冷的天,总不能像个傻子一样还等在门外吧,林初言想,却又涌出一丝失落。
正打算关上院门,突然余光却瞥到角落黑漆漆的一团,像是一个人影。
林初言心里一惊,快步靠近,果然是秦白,此时已经倒在台阶上蜷缩成一团身体发抖,外套被扔在了一边,眉头紧蹙难受得厉害。
还真是个傻子!林初言瞬间就慌了,伸手去扶秦白,果然一摸额头滚烫,林初言焦急唤她的名字。
秦白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她,像是林初言的声音,半梦半醒见好像看到林初言就在自己眼前,她伸手想要去摸林初言的脸。
突然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等秦白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单人床、白色的床单、货架上的瓶瓶罐罐,还隐隐透着消毒水的味道,有些简陋,但能看出来是一个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