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后没多久,门铃声又响起了,秦白拖着并不清朗的身体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身穿西服戴着白手套的男人,还拎着两个行李箱。

“你是?”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陆先生派来打包林小姐行李的。”男人很规矩地站在门外。

秦白眼神有些黯淡,这是要彻底与自己划清界限了,什么念想都不留给自己。

秦白侧了侧身体让开路:“进来吧。”

“谢谢。”

林初言的东西并不多,在秦白的帮忙下,很快全收进了行李箱,男人突然指着床头放着的那个小恐龙玩偶问道:“请问这个也是林小姐的吗?”

秦白拿起玩偶,手指轻轻抚过,在游乐场的记忆又被翻了出来,当时有多快乐现在就有多不舍。

秦白将玩偶递给了男人:“拿走吧。”

男人收拾完道了一声谢,又规规矩矩退了出去关上门。

少了林初言的东西,秦白只觉得整个屋子空得可怕,像是她从来没有住进来过,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秦白连难过的力气都没有。

秦白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一个星期,期间林初凡和谢清和不放心来看过她两次,每次她都表现得很正常,等人一走又陷入空虚中。

秦白无数次想给林初言发消息,好多次点开对话框想说点什么,又锁上了屏幕,好几次电话刚拨出去又立刻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