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凡看过来:“我身边有叛徒。”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想必林初凡也早就怀疑了。
林初言点点头:“暗夜也有,并且还不知道有多少,你那边有也不奇怪。”
林初言顿了顿继续道:“不过知道你实验室在什么地方的人不在少数,要查的话怕是得费点功夫。”
林初凡一个头两个大,她是一个医学痴,日常就是医院和实验室两头跑,并不想卷入什么纷争中,只是这次自己在明,敌人在暗,不得不提防着。
林初凡冷着脸问:“你不是那么厉害吗?怎么也不见你抓出来一个叛徒?”
林初言也抄起手歪在椅子上上下打量她,扯出一个不屑的笑:“我自有我的安排,倒是你,想想你那破实验室该怎么办吧。”
“你能有什么安排?天天只顾着跟秦白腻歪,死恋爱脑!”
“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见不得秦白喜欢的是我吧!”
……
一时间两人的火药味又弥漫开来,这些年每回都是这样,两人坐下来聊不到几句就会呛起来,到最后不欢而散。
正当两人互看不顺眼,白眼直往对方丢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们怎么在这儿?”
两人同时愣住,是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