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读书的林初凡和林初言都赶了回来,林致远资助过的孩子乌泱泱站了好几排。

陆瑾川像变成了一个木偶,机械地等待着指令,别人提醒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表情木讷,不知道在想什么,林初言将他的反常看在眼里,通过这些年对陆瑾川的了解,她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终于结束了葬礼,人群散去,林致远的墓碑前堆满了鲜花,照片上的人仿佛正直勾勾地盯着陆瑾川,将他努力维持的体面烫了好几个洞。

林致远把两人住的别墅留给了陆瑾川,当晚陆瑾川就遣散了那几个住家阿姨,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大醉了一场。

林初言担心他,赶过来的时候陆瑾川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散落了一地的酒瓶,陆瑾川连灯都没开,就这么盘腿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靠在墙上醉眼迷离。

林初言开了灯,一瞬间的灯光亮起让陆瑾川皱着眉眯了眯眼,随后看见走进来的林初言,扬了扬手中的酒瓶,一开口就是一个酒嗝:“言言,来陪哥哥喝两杯!”

林初言伸手去夺他手里的酒瓶:“陆瑾川你疯了吗!你是想喝死自己吗!”

陆瑾川躲开她的手,死死抱住酒瓶,灿然一笑:“我跟你说,我是在庆祝!庆祝他死了!他终于死了!”

林初言作为陆瑾川唯一的朋友兼家人,这些年林致远对他做的事,她自然也是知道的,陆瑾川没有别的朋友,也只能跟她倾诉。

可惜她帮不了他,她自身都难保要怎么帮他……

林初言觉得又愧疚又心疼,抚上陆瑾川的脑袋,一把抱住他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