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和缠了她整整一个下午，像是要用这种方式狠狠惩罚自己，林初凡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自己浑身像要散架了般酸痛。

而环顾房间都没看到谢清和的影子，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林初凡想着她下午生气的样子，可能人已经走了吧，毕竟谁能接受自己被人当作替代品呢，林初凡想。

从下午折腾到晚上，还真有点饿了，林初凡起身想叫点吃的，目光落在被撕烂扔到地上的裙子上，又从旁边的穿衣镜中看见自己胸口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深吸一口气，穿不了一点低领的衣服。

开门声响起，谢清和提着食物从外面进来，林初凡有些意外，而谢清和看林初凡一丝不挂的胴体也没有任何反应，表情淡淡的，跟下午在床上跟自己一遍遍缠绵的人仿佛判若两人。

林初凡从衣柜里拿出浴袍裹在身上，头发用抓夹随意盘在脑后，谢清和将食物放在桌上，淡淡招呼道：“给你叫了点吃的。”

奇怪，这副冷淡的模样更像秦白了，林初凡的语气不自觉比平时柔和一些：“一起吃点？”

“不用，我吃过了。”谢清和淡然拒绝，又转身朝门外走去，“我先走了。”

“等等…”林初凡叫住她，一双狐狸眼升起一丝试探，“想离开我？”

谢清和脚步停住，保持着背对着她的姿势，沉默没说话。

林初凡一向都习惯对她发号施令，这次却给了她选择：“留还是走，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