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陆瑾川的声音程橙突然卡壳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听人半天不说话，陆瑾川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程橙做了片刻心理建设，还是犹豫着开了口，“那个…今天是我生日…想问你有没有空…能不能陪我过个生日…”

程橙的声音越来越小，陆瑾川只听到了前半句，后半句没太听清，下意识回了一句：“啊？你说什么？”

程橙以为他是觉得麻烦，慌乱中带着不知所措：“你忙的话也没关系，那你先忙，我挂了。”

不等陆瑾川回复自己，程橙飞速挂了电话，手心冒汗心脏狂跳，像是刚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程橙低垂着脑袋颓得厉害，果然还是不应该打这一通电话，不仅没把人约出来，人家可能还会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也对，自己和他本来就只是资助和被资助的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自己怎么能不知好歹去靠近呢，程橙现在完全被后悔又难过的情绪淹没，甚至都没发现自己的眼泪正大颗大颗砸在水泥地上。

可能是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程橙的手机震动了好久他才发现，掏出来一看竟然是陆瑾川打过来的，他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哭腔，接通了电话。

陆瑾川语气中带着无奈也带着责怪：“电话挂得这么快，都不听人把话说完的吗？”

程橙没反应过来：“啊？你不是拒绝了吗…”

“我拒绝什么了…”陆瑾川无语，“你声音那么小，我都听不清你的话，只听清你说你过生日…”

程橙心情恢复了不少，略带歉意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我是想问你有没有空陪我过生日来着…”

“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