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总是表现得太过冷漠太过理智,很少有这样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时候,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特别是看到在沙发上残留的乔文的长发后,秦白感觉自己快绷不住了,突然想到了叶双,她的手好像不听使唤给叶双发了条消息:她搬走了。

叶双的消息下一秒就闪了过来:不是,你昨晚就没挽留人家?

秦白很快回复:没有。

手机那头的叶双倒是异常认真:秦白,你好好想想对她的感情,如果是真的喜欢,那就去追,如果只是习惯,建议你就不要再联系她了。

而另一边的乔文也并不好过,在陌生的房子里很没有安全感,没有秦白的气息她又陷入一种生理性的头痛,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依赖秦白的气息。

她手里攥着那件第一次相遇时秦白送给自己的外套,上面隐隐传来的专属于秦白的气息让才她不至于更难受。

乔文甚至暗自祈祷:秦白,快点来找我,别让我在外面流浪太久,我怕。

没有秦白在,她统称为流浪。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乔文跟秦白没有再见面,叶双有时会发消息告诉她秦白的近况,比如秦白又出任务了、秦白最近好像没什么胃口、秦白比之前瘦了些等等,乔文仔细看着,也仔细回复,她害怕自己落下秦白任何一个消息。

但她跟秦白的对话却停留在搬家那天她发的道别,秦白没有回复,也没再给她发过消息,在乔文看来,这就是赤裸裸地要跟她划清界限。

乔文也会有忍不住的时候,比如太想念秦白的气息了,会趁秦白上班期间偷偷去秦白家,刚开始她只想在门口待一待,后来由于太贪恋秦白的气息,犹豫很久输入了密码门开了,秦白居然没换密码,她小心脱鞋踏进去,在满是秦白气息的屋子里猛吸一口,像是活了过来。

她害怕被秦白发现她偷偷来过,每次都小心抹去所有痕迹,赤着脚在房间站一会儿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