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是上午刚在外头买的,刚出锅,新鲜得很,配上家里自制的蘸水,加点鱼香,味道比店里吃的还好。
早饭过后,简欣和言露都歇了一会儿,这才招呼着欣欣和花菜下楼溜达。
出门前,欣欣啃那个磨牙棒啃得上头,言露叫了好几声它才叼着那玩意儿屁颠屁颠跑了出来。
很显然,这个全新的磨牙棒对欣欣来说,暂时比鸭子要好玩一点点,花菜都在一旁失宠好久了,此刻背着翅膀,一脸不屑。
简欣蹲下身来,把棒子从它嘴里弄了出来,见它嗷嗷地想要抢回去,没忍住用这家伙轻轻敲了敲它的小脑壳:“又不是不给你了,先下楼,回来还给你!”
她说着,把磨牙棒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这是一个欣欣绝对够不着的位置。
欣欣委屈巴巴地哼唧了一声,被言露套上狗绳,刚一出门,又活力四射了起来。
狗狗的喜怒就是那么简单。
开饭了,有玩具,或是能出门,都能让它十分开心。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带着鸭鸭狗狗回到了家。
和往日不同,今天的花菜,是被简欣一路抱着回来的。
简欣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花菜今天走得不是很开心,似乎觉得前面跑贼快的狗子有些欺负鸭了,奋力追了几次后就放慢脚步,疑似气呼呼地在原地节奏很乱地拍起了小翅膀,嘴里还嘎嘎叫着。
虽然听不懂,但情绪挺到位,能让人感觉到它就是不开心。
这家伙现在对简欣来说可是需要供起来的存在。
所以她自是想也不想,直接蹲下身来,把花菜抱进了怀里,一路边挼边哄,态度那叫是一个虔诚。
言露在边上看着,忍不住问她:“这是在讨好吗?”
“算吧,也可以当做一种玄学。”简欣说起了不着边际的话,“就像有人说蹲在马桶上抽卡出货概率更高一样,我总感觉把花菜哄好了,变成鸭子的几率会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