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开着空调,27度太冷,28度倒是差不多,但这样的温度下,压在这么一只毛绒大鹅的身上,难免会感觉有些发热。
她把身子往旁侧一翻,躺在了大鹅身旁。
大鹅翅膀软趴趴的,被她上下拨弄着。
玩了一天,略显空荡的脑子缓缓转了起来。
其实也没有想什么很复杂的事,她就单纯只是在想——腿上伤势在渐渐恢复着,她和言露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在渐渐修复着。
不知不觉间,家里那两只闹腾的小家伙,都和她亲得很自家养的没什么区别了。
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就要去录制节目了,不知道一周能抽空回来几次,就多少有点舍不得呢。
回头赚钱了,给它们都买一点新玩具吧。
简欣这般想着,缓缓闭上了眼。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鸭,在录制现场嘎嘎乱飞。
工作人员追在她的身后,她执拗地飞到了话筒架上站着,伸长脖子就是一阵猛猛唱。
嘎嘎之音,听得全场目瞪口呆,就连她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女神都忍不住为她起身鼓掌。
主持人说这是新世纪的艺术,是鸭子成精的第一步,更是证明音乐不止无国界,还可以无物种的伟大时刻!
她被夸得小脸滚烫,嘎嘎叫着谢谢,脚下一个没踩稳,从麦架上落了下去。
麦架子下面不知为什么有一个好深好深的坑洞,她下意识扑扇翅膀,却发现自己根本飞不起来。
那一瞬的失重感把她吓了一跳,等她回过神时,是言露在下面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