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家散了的那一年里,她在不少酒吧都当过驻唱,但都干不长久,因为客人也会腻味,老板总想找点儿便宜的新声音。
有些酒吧环境不好,客人喝醉了是会为难驻唱的,要是无法满足他,可能就会大吵大闹。
而她这个人吧,从小脾气就大,没少因为这种事与人争执。
她现在都还记得有一次,有个人举着酒瓶子要打她,只是让边上调酒的师傅连哄带劝给拦下来了。
那天老板让她早点回家,她一个人坐在回家的末班地铁上,越想越觉得委屈。
然后呢,她就认真思考了一下,这样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思考的结果是,曾经觉得很有意义的事,如今看来其实也挺没意义的。
而这样的没意义,并不是她忽然间感受到的。
它存在很久很久了,只是她仍旧按部就班地或者,试图不去面对。
她说,那种感觉很神奇。
就是,你从小都有一个梦想。
你奔着它跑了很远很远。
然后忽然有一天,你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梦想实现了,该向谁分享喜悦呢?”
你没有得到一个答案,然后曾经璀璨的梦想也就忽然变得无趣了起来。
在那之后,你失去了热爱。
说不上遗憾,也不至于难过,其实就是一下子没了当初那份想要拼尽全力闯一闯,让整个世界都看见你的心气。
所以你开始觉得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