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没有写完的更新,就差一点点,分明只是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写完了——简欣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来和她发脾气呢?
言露忽然变得有些烦躁。
前阵子叫她来帝都的人是简欣,来了以后不开心的也是简欣。
她不过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简欣都能为此一次又一次地感到生气。
所以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简欣开心一些呢?
要她为她放弃写作吗?
——第一次,言露觉得简欣好吵。
明明再等一会儿,好好说话,就可以轻易解决的事,为什么在简欣看来就和天塌了一样,哭喊叫嚷得那么委屈,仿佛有人欠了她好几百万似的?
可言露最终还是压住了怒气,只抬眼看着简欣,静静地看着,静静地反问:“所以你说了那么多,是觉得只有你有委屈,对吗?”
这话,像刺一样。
简欣愣了一下,忽然止不住笑出声来。
她想,她是活该的,自己先刺了别人一下,被刺回来也不意外吧?
可为什么,她那么声嘶力竭的声讨,只换来了言露如此冷静的一句反问?
有那么一瞬,简欣只是看着言露的眼睛,便陷入了一种莫名的迷茫。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怎么回答言露的问题。
而这样不知如何应对的情况,其实早已渗透在她们之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也好,言露也好,她们都不再是从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