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她才对同居这件事拥有了一种微妙的实感。
简欣不禁去想,当年的言露是否也像先前的她一样,就连住在她的家里,也是缺乏着安全感的?
黄荷说过,言露在消失的这些年里,曾给家里打过一笔钱。
二十万……
那是当年言贵宏从她家里要走的“彩礼”,爸爸妈妈没有告诉过言露,她也从来没有说过。
可事实上,言露还是知道了。
所以那些年言露那么努力地想要赚钱,和这件事也或多或少有些关系吧?
人心底的患得患失啊,真是谁都逃不掉。
简欣想到此处,叹了口气,闭眼就睡。
一觉醒来,又是熟悉的,被一只狗挤着的感觉。
阳光落在身上,有些滚烫。
从阳台往书房望去,言露并不在电脑前。
简欣从地上跳了起来,丢下阳台上呼呼大睡的欣欣,背着小翅膀走出书房,探着小脑袋往开着门的卧室望了一眼——不在卧室,那就是在客厅了。
她扭头往客厅走去,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言露。
墙上的挂钟显示着下午四点半,正是太阳夕晒的时间,看来是阳台的日光太烈,所以言露才坐这边来了。
简欣直接一个助跑起飞,不是特别稳地落在了沙发上。
言露回过神来,伸手扶了鸭子一把,低眉打量片刻,在心中做出了分辨,忍着笑把她往边上推了推。
“嘎!”推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