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欣无论多忙,每天都至少会和言露一起吃一次饭,晚上九点以后也都尽量回去陪着言露。
她想,等回头言露返校了,她和乐队里的大家想玩什么都可以,大可不必急在一时半刻,毕竟言露并不喜欢那些热热闹闹的地方,她也不好丢下言露一个人去。
因为知道言露不喜欢,所以她最多就是在大家约出去吃饭的时候,会向言露问上那么一句,言露倒也都愿意和她一起参加朋友们的聚餐。
在言露的视角里,则是反正最近没有开坑,简欣想做什么,只要希望带上她,她就尽量都去。
尽管她并不喜欢那样人多的氛围,也难以和简欣的朋友们混得很熟,但只要简欣开心,她会尽量配合的。
时间一晃就到了八月二十七号。
在简欣生日这一天,她乐队的朋友们在练习室里为她办了一个热热闹闹的生日庆会。
练习室被布置得好漂亮,又是气球,又是彩灯。
初高中那些年,班级里举办什么晚会也不过如此。
无需去到什么ktv、酒吧一类热闹的场景,乐队的大家就能为她奏乐高歌。
一首简单无奇的生日快乐,都不知被这些搞音乐的用了多少种百转千回的调调来唱。
言露作为家属,也参加了这个庆会。
她看着简欣笑得开心,自己便也跟着笑得好像开心——如此,就好像也融入了这份属于简欣的热闹。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融入了这样的氛围。
只是在热闹散场后,松掉的那口气,还是暴露了她并不习惯这样的事实。
但是没有关系,简欣开心就好。
那个晚上,简欣只喝了一点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