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换一个时间相遇,也许一切就会变得不再一样。
可惜了,没有这样的如果。
如果当初没有遇上简欣,或许她早就已经被抓回凉县,过上另一种未知的人生了。
也许,这已经是命运最好的安排了。
……
那天夜里,简欣没怎么喝酒,言露倒是自顾自地喝了不少。
这个人醉了也是安静的,不吵不闹,还能走路,很轻易地就被她送回了民宿。
简欣上大学后和人出去喝过那么多次酒,次次都是被人送回宿舍或家里,这还是第一次充当送人回家的那个角色。
她好说歹说,终于哄着进门就倒沙发上不肯再动的言露去厕所洗漱了一下,然后稍微领了个路,见人安安稳稳躺在了床上,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离去前,简欣在门口蹲下身来,挼了两下被这阵动静吵醒的欣欣和花菜,这才独自打车回家。
回家的路上,她望着车窗外一盏盏彻夜不灭的灯。
它们零零落落,不知藏了多少难言的心事。
她看过言露笔下的故事。
有无翅的鸟,有会飞的鱼,还有为了逃避一场不会停下的雨,背上行囊,孤身奔向远方的人。
都是言露曾经难以释然的伤。
那么多年来,言露都一直在奋力地自我疗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