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高中毕业这十年,仿佛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十年前的六月初,高考刚结束,班里就用剩余的班费组织过一次毕业聚会。
同样是ktv最大的包间,同样是附近酒楼订了几桌好菜。
十年过去,曾经的ktv关了,酒楼倒还是同一个,还重新装修了一番,只是看上去生意远不如当年了。
有同学笑着说,经济下行是真的很明显啊,当年这个酒楼可高档了,几桌子菜可不便宜,最后大家还每人多交了一点班费,才拿得下来。
那时候,酒楼里还有飞饼师父推车出来表演,那飞饼很热乎,外脆里软,味道可好了。现在再来,连这道小吃都没有了。
不止如此,酒楼的菜价不但降了,原本记忆中百来块一道的菜,现在分成两三份,配上米饭,就能变成一份快餐,在门口摆摊卖二三十块,还能额外送个汤呢。
甚至在外卖平台上都可以搜到了。
末了,那位同学还感慨了一下,说自己从前爱吃的店差不多都关门了,偶尔点外卖拿不定主意,跑去翻翻历史记录,想找一家以前爱点的吃吃,发现大多都也关店了。
她知道小商户都难,但没想到这种星级大酒店也得自降身价才能继续生存。
一提起这个,话题就聊开了,你一言我一语,各有各的消费降级。
各个话题间,时不时有人会提一下言露和简欣。
在这些脸都不再能认得全的老同学眼里,这两位是班里如今混得最好的,应该十分有钱,和大家有着截然不同的生活。
可问到最后却也发现,她们的生活好像和大家也没多大区别。
没住豪宅,没开豪车,不爱买很贵的大牌子,吃喝也是寻常的饭菜,甚至这次回来还想去吃高中时吃过的一家串串。
有人感慨:“这和小说里写的富人不太一样啊。”
简欣只是摊了摊手:“我反正不是什么富人,写一首歌赚不了几个钱,至今还租着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