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她和言露现在的关系多少有些一言难尽。
你要说好吧,它多少有些微妙在里头。
你要说不好吧?她又确实住在言露家里。
往好听点说,她现在应该是在言露家里养伤,以及试图想法子解决一些有些难解决的疑难杂症。
往难听点说,她现在间歇性且不定时在言露家做鸭……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真正的,生理意义上的做鸭。
——真是令人难以启齿的现实啊!
地铁到站,简欣回过神来,慌慌忙忙起身走了出去,一路吹着凉风,慢悠悠回到了熟悉的小区。
按下门铃那刻,屋里传来了熟悉的狗叫声。
房门打开,欣欣第一时间扑了上来。
简欣微微俯身,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关门抬头之时,笑吟吟地看向了言露。
“今天录完歌后,闲着没事四处走了走,所以回来晚了一点。”
“谁问你了?”言露淡淡说着,转身走向书房,嘴里还不忘补上那么一句,“零人在意。”
简欣对着她的背影挤了一个鬼脸,末了耸了耸肩,在欣欣的调皮阻挠下换好拖鞋,向屋内缓缓走去。
她站在客厅中间,往老式挂钟上瞄了一眼,朝书房喊了一句:“想吃什么啊?”
“随便。”
言露的声音不大,简欣没太听清,但就俩字儿,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不是“随便”就是“都行”。
简欣转身走向厨房,花菜和欣欣都跟了上来,绕着她打转。
她打开冰箱看了一眼,也不知怎么,忽然就很想吃煮的方便面——高中时背着家人偷偷加餐时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