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似乎停在了上车之后,她在群里看到了许久不见的老熟人,所以稍微聊了会儿天。
再之后,似乎有点晕车,就闭上了眼睛。
再再之后,害怕变成鸭子,言露没法把自己弄回家,所以自言自语说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事。
再再再之后呢?
——完全记不得了。
ktv里的酒度数都不高,她感觉自己也没喝多少,怎么就断片了呢?
希望昨晚没太麻烦言露吧……
简欣坐起身来,抓起睡衣裹住自己,短暂呆坐后做起了拉伸。
末了,洗漱了一下,推开房门,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她四处晃悠了一圈,家里连只鸭子都没有,安静得不行。
这个时间,言露一般会下楼遛鸭遛狗,回来刚好是午饭点。
前些日子她都会跟言露一起的。
今天不小心睡过了头,言露没有等她,也没有叫她,自己一个人就下去了。
到底不再是课间上个厕所都要一起走的年纪了,言露如今什么事都可以自己做,也就是她每天非要自个儿凑上去陪着罢了。
简欣笑着叹了一下,一脸无所谓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低头刷起了手机。
她没有记错,昨晚向圆圆确实在群里冒泡,只不过在和大家随便寒暄几句之后,就又没了声儿。
当年大家散了,向圆圆选择留在帝都找机会,但一直不太顺利的样子,这些年辗转过好几个大城市,最后还是回老家托关系找了份工作,现在每天忙得喘不上气,q/q什么的早就不上了。
昨天忽然冒泡,也是最近忽然在短视频平台刷到简欣的新歌了,尽管知道音乐这种玩意儿已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还是鬼使神差地上来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