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简欣在想,其实当人当鸭都是差不多的。
当人的时候不算成功,钱与名是要啥没啥。
当鸭的时候也相对失败,被狗打了都只能学会忍耐。
放到从前,变成鸭子前任对自己还温柔一点。
现在倒好,当人当鸭都不被前任待见了。
说句最扎心的——
她现在这种情况,做人也是随地大小变,做鸭也是随地大小便,生活质量简直毫无保障。
要是一直无法解决身上的灵异事件,简欣感觉自己的人生大概就要这样定型了。
不是她悲观,而是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灵异事件实在玄之又玄。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吧,至少今天暂时没被关进鸭笼。
简欣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不远处的老式挂钟响了一下又一下,身旁的欣欣暖暖的,给她一种莫名安心的感觉。
迷迷糊糊间,言露出来过,似乎在折腾什么,动静还不小。
她努力迷开一条眼缝,但也就朦朦胧胧看了几秒,便又扛不住困地闭眼睡去。
第二天醒来,人在沙发上,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床羽绒被,昏迷前穿在外头的棉绒睡衣被脱下来盖在了羽绒被上。
脑袋下压着的方形抱枕睡起来不是很舒服,她感觉肩颈有一点点小酸,但对于昨晚那种突发情况来说,言露也算是没有亏待她了。
简欣锤着脑袋坐起身来,寒意涌入被窝,冷得她一个哆嗦,赶忙一把抓起睡衣,裹在自己身上,抱着被子发了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