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露不由深吸了一口长气。
她想,好吵的鸭子,早知道就该捡起来丢回家里。
言露与简欣的家分别在一北一南,路上各种弯弯绕绕,不超速的话,开得再快也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简欣焦虑得背着对儿小翅膀,在车后座上来回踱步,时不时扇扇一下,缓解情绪。
她希望自己没逝,也希望安睡裤的质量足够好,千万别让言露进屋就看见床上有一滩红——不然她真是这辈子都不想做人了,根本抬不起头来!
简欣简直不知道这一个多小时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她看着窗外的街景越来越熟悉,就觉得每分每秒过得越来越慢。
终于,车子开进了她们小区的地下停车场,简欣追着言露冲下了车,翅脚并用地紧紧跟在了她的身后,很快来到了自家门口。
望着眼前紧闭的密码门,言露平静了一下呼吸,轻轻按响门铃。
一声、两声、三声……
屋内完全没有任何回应。
——这要怎么办?
言露正迷茫着,低头就见自家鸭子在边上不停跳脚——急得跟猴儿似的,也不知道在急什么。
鸭子嚷嚷得大声,楼道里的感应灯被它叫得灭了又亮。
言露生怕它扰了民,连忙俯身将它抱起,紧张地用手捏住了它扁扁的小嘴巴。
简欣不再叫唤,只是用力挣脱了言露的手,伸长脖子就去够门上的电子锁。
“花菜,你……”言露一时瞪大了双眼。
她看见自家鸭子对着密码锁哐哐就是一阵啄,就像是它知道密码似的。
言露觉得自己也是不太清醒了,竟然真有那么一瞬期待花菜能把这扇门给啄开。
可一只小鸭子又怎么可能知道简欣家的开锁密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