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叫,她就跟着叫,纯纯地照葫芦画瓢,也不管语法有没有错误——她是没学过鸭语的,也不知道它们到底听不听得懂。
反正叫就完事儿了,鸭子听不听得懂一点都不重要,反正人类听不懂就行,谁也不能说她是在乱叫!
“它们玩得真开心啊。”铁板的主人感慨着。
“嘎啊!!”
并不开心好吗!!
“呃呃啊啊啊啊!!!”
它们两只一起欺负我一个!!!
简欣扑扇着翅膀,慌不择路地从岸上跑到河里,又从河里扑棱回岸上,最终还是被两只鸭子追上,一左一右给她围在了中间,在她身上又啄又蹭……
花菜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绑架她的灵魂也就算了,竟连外头的鸭子都那么喜欢?
简欣想不明白,却也不得不接受身旁两只鸭子的亲近。
这样的啄蹭其实不疼,有点像在帮她按摩——不就是相互蹭蹭吗?鸭之常情罢了,确实不必反应过度。
该说不说,一旦接受了这样的设定,看似越界的行为也就变得好接受了许多。
就这样,三只小鸭子在公园里疑似相亲相爱了一下午。
末了,三位鸭子妈抱着各自家中的鸭子,有说有笑地找地方一起吃了个饭,散伙前不忘说上一句:“下次再约啊!”
在她们的眼中,小鸭子们今天一起玩得十分开心,是可以找机会继续培养一下彼此间的感情的。
言露似乎也为此感到开心。
这并不是错觉,今天的言露确实笑了挺多次,显然和另外两个鸭子妈聊得很开心。
在简欣的印象里,言露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哪怕周围再怎么热闹,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倾听着别人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