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再无下文。
一场闹剧结束了,她们短暂地在外流浪了几天,便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家——家中一切照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过不了几天就要开学了,言露很主动地帮简欣写起了寒假作业。
晚上十点过,简欣被黄荷叫去主卧说了会儿话。
言露思来想去,还是轻手轻脚摸到门边,侧着身子,把耳朵轻轻贴在了门上。
她听见叔叔阿姨低声告诉简欣,那个叫言贵宏的家伙一直在外头大吵大闹,甚至不知道从哪儿借来了被子,晚上就硬睡在家门口的空处。
任凭别人怎么劝都没有用,保安来赶了好几次都没赶走。
说报警,他也不怕,一口一个自己的女儿被人拐走了,他是来带女儿回家的。
黄荷和简长江被堵得没法出门,班都没有去上,每天睁眼就是头疼。
经过多次隔门的交流,言贵宏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他在凉县已经和别人定好一门亲事了,人家出二十万的彩礼——要让他把言露留在市里也可以,给他二十万,他就走人,往后全当女儿嫁进了市里。
黄荷纠结再三,最终和简长江商量着还是答应了他。
她说,升米恩,斗米仇——她也不清楚自己这么做到底错没错。
打发走那个男人后,她心烦意乱地想了挺久。
她不求言露将来可以还上这笔钱,只求一个问心无愧。
她不希望简欣怨她一辈子,也不想看着一个十七岁都没满的小姑娘被抓回县里早早嫁人——那孩子成绩那么优秀,好好上完大学,将来有的是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