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连你也要我看得见睡不着是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
简欣抬起翅膀就往欣欣的屁屁上扇。
一翅膀没有扇醒,又补了两下,见它稍有动弹,便又用嘴啄了两下它的脑门。
欣欣终于眯开了一条眼缝,眼里除了疲惫,还有嫌弃。
小鸭子当即昂首挺胸,拍了拍翅膀。
“嘎!嘎啊——”你,麻溜的,给我挪个位!
欣欣似真能听懂一般,屁股一扭,身子一弓,毛茸茸的肚皮那么一收,稍稍给小鸭子挪出了一丢丢的空位。
真就一丢丢,再多没有了。
在狗子的眼里,这个小家伙占地面积就那么一点儿,给多了也是浪费。
简欣对此早已司空见惯,迈着步子钻进了狗肚皮前的小空位。
她刚卧好身子,脑袋就被一只小爪子拍了一下。
“嘎!”小坏狗,下午白疼你了!
小坏狗哼唧了一声,再次闭眼熟睡过去。
简欣懒得和这只小狗计较,主要是真打起来她也不占优势,所以也不再还手,只把小小的身子蜷缩了起来。
言露冲完了凉,穿好睡衣,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回卧室之前顺手关掉了书房的灯。
整个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简欣不由得叹了一声,努力排除了心里的杂念,却又忍不住想起了那一块褪色的旧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