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会叫他给我道歉。”言露说着,淡淡一笑。
她想,这样就够了。
哪怕她并没有得到那句道歉。
哪怕那句道歉并不只是为她一个人讨要的……
简欣也尽可能地在照顾她的情绪了。
只是——
“你对我一直都很照顾,可我什么都还不了你。”言露低垂着眼睫。
简欣想了想,无所谓地笑了笑:“那就先欠着呗,你小说写得特别好,以后一定会是一个特别有名的大作家。”
“你只要记得,苟富贵,勿相忘——到时候也多照顾照顾我不就好了吗?”她说着,抬起双手,从身后轻轻捏了捏言露消瘦的肩膀。
这样的动作让人有些发痒,言露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她听见简欣在她耳边,笑吟吟地告诉她:“只要我们能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就不需要在意这一时的欠与还了!”
这个“一辈子”从简欣的嘴里说出来如此轻易,言露不知自己该不该信。
她只知道,那个晚上,月儿爬得高高的。
她不过抬头看了那么一眼,便止不住地生出了太多不切实际的念想。
许是太久没在家里睡过了,简欣难得一夜无梦,睡得十分舒服。
迷迷糊糊间,似有一个声音,温柔地响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