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下,就像敲在天灵盖上似的。
想到最后,她不禁开始思考。
养伤的日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把言露这些年的作品都找出来看看吧。
当然了,她会产生这种想法,绝对不是因为言露这个人,单纯就是觉得这种作品风格挺对自己胃口的!
乱七八糟的事情想着想着,心底的困意一点一点袭了上来。
半梦半醒间,简欣半眯着眼,给手机调了个定时播放。
而后安下心来,沉沉闭上了眼。
自从上次言露的校服被画之后,简欣每个周六都会向言露问上那么一嘴,有没有什么需要她带回家帮忙洗的。
学校的寝室楼是不给热水的,学生要用热水,需要买好热水票,带着自己的热水壶,走过操场,到食堂附近的热水房里打。
简欣听说,一壶热水又少又沉,就算每天提两壶,去掉早晚洗漱要用的,也就只够洗一洗内衣内裤和袜子这种小件。
学校的澡堂只在周末开放,而且是计时收费,不允许带大件衣物进去搓洗。
一般来说,像床单、被套、外衣这种,有条件的学生都会选择周末带回家洗。
可学校里除了本地的住校生外,也有不少县城里来的,因为离家太远,只有每次月假才能回家一趟。
这部分学生要想洗衣服,就需要花钱送去寝室一楼的洗衣房了。
上次有人说,言露平时连热水票都不会买。
大冬天的,洗什么都用冷水,简欣光是想想都觉得浑身发冷。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对着言露拍了拍胸脯,为自家最最亲爱的妈妈揽了一份原本并不需要去做的活。
“妈,妈妈妈!亲爱的,善良的,我最好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