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今天鸭仗人势了一把,这狗子怕不是在心里记了一笔账,就等着趁言露不在的时候好好“收拾”一下她这只大逆不道的鸭子呢……
简欣想到此处,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她颤颤巍巍转过身去,一句“你想干啥”都还没能嘎得出口,便已被那只毛茸茸的大家伙用两条小短腿儿牢牢摁在了地上!
“嘎——”姐妹!不至于吧!!
惶恐的鸭子,扑打着小小的翅膀,用上吃奶的劲儿死命挣扎了几下——狗子直接把半个身子都压在了鸭子身上。
“嘎啊啊!”简欣快要疯了!
都是室友,有话不能好好说,非要上手吗?
这!一!点!都!不!文!明!
柯基的黑鼻头顶上了细细白白的鸭脖子,粉嫩嫩的小舌头三两下把鸭子舔得头皮发麻,身上羽毛都炸开了。
啊啊啊啊啊——
狗不能,至少不该,欺负一只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鸭子啊!!!
狗子的舌头湿漉漉的,带着几分燥热,简欣被舔得浑身难受。
她简直无法面对自己被一只狗欺负至此的事实,只能紧闭双眼,祈祷一切快点结束。
只是那湿漉漉的感觉变得愈发奇怪。
不止停留在她的脖颈,还延伸到了她的头脸……带着些许淡淡的药味。
等,等一下?
一只狗的口水里为什么会有药味?
简欣无比震惊地睁开了眼。
浅蓝的窗帘,白色的床被,还有身上厚重的绷带……
姚雯倩手里拿着一张温热的湿毛巾,刚为她擦完了脸,此刻正在一旁冒热气的水盆里搓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