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到的那十几具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之后,却不会了。
所以她才特意叮嘱梧枝。
祁云筝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
她指着梧枝,又指了指她腰间那枚玉牌,语气颇为不敢置信:“就因为我碰了她的玉牌?玉牌里的力量就要来打我?”
那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吗?
碰都不能碰了!
好像谁没有一样!
苏拂雪无奈点头:“确实如此。施术之人大概是真的很想保护梧枝姑娘,所以才会那般不留余地。但也并非全然如此,起码它不会伤害无辜之人。”
祁云筝气结:“这意思是说我不无辜了?”
苏拂雪茫然眨眨眼,愣了愣:“没这么说。”
意思是这么个意思!
祁云筝重重哼了一声,又狠狠瞪了苏拂雪一眼。
苏拂雪:“……”
苏拂雪讪笑一声,并未将事情放在心上。左右事情不是她现在做的,不能算在她头上。
随后,她以秘法传音问梧枝:“这枚玉牌,是我亲手交给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