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问了程羡:“可我并未做任何事啊,怎么会……”

程羡笑笑:“小师叔当时不是给你系玉牌了吗?这个时间里,足够她做许多事情了。但她不会告诉你。而且,两枚玉牌其实是互通的,你又怎么知道小师叔不会通过她手中的玉牌,对你手中的玉牌做些什么呢?师妹,最重要的是玉牌上刻有你的名字,能够验明你身份的真伪。其他的,都不是太重要。”

她不解:“那为什么还会被人冒认身份呢?”

程羡说:“有心想做,总能做得到,不过是防患于未然罢了。师妹,他日若你被人怀疑身份,便将玉牌交给对方看,看完之后,对方自会明白。”

她更不解了,一枚玉牌,能看出什么东西来:“为什么?”

程羡未答。

腰间系着绿色玉牌的男修名唤连放,是印玺的大徒弟。

连放自然也看到了梧枝腰间的系着的金色玉牌,他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毕竟,那可是象征着守静峰弟子身份的玉牌。

而他记得,小师叔唯一的徒第叫祁云筝,他见过几面,不长这副模样。

那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怎么会有那枚金色玉牌?

抢是不可能的。

面前这姑娘修为不高,还不曾筑基,不可能敌得过祁师妹。而且,小师叔从不离开祁师妹身边,这姑娘更不可能抢得到。

总不能是捡来的吧?

可这里与长生仙门相距几百里,祁师妹应当不曾来过这里,就更不可能了。

那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