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拂雪并未回答,而是低头沉思了片刻。

当然是因为印玺问了和清音真人以及无极子类似的问题。

当时,印玺很直白地问她:“你对你那个徒弟,是不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她没想到印玺的直觉这么敏锐,一时竟没能说出话来。

免不得要被斥责胡闹,说她不惜命,说什么修无情道的不能动情……这些老生常谈的话。

她干脆认下了:“是的。我对阿筝,存了别的心思。”

别的见不到人的心思。

印玺脸色难看极了:“你当真就这么不惜命?还是你想与她一同入魔?”

她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此刻听到,却突然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如果魔族当真冲破封印,而她又还没有找出好的解决办法。那么,以新任魔尊的身份接掌魔族,将那些妄图报复仙门百家,甚至人族的人打服,再给他们安排一个好的栖身之地……也未尝不可。

她将想法与印玺说了。

果然又遭到了训斥。

印玺说:“你如此待她,可曾问过她的想法?你于她有救命之恩,又养了她两百年。若她当真如此狼心狗肺,将你拖入深渊。那不用等到那日,我便会亲手将她斩杀,绝了你的心思。”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师尊不行,大师兄你也一样。”

她不会将祁云筝交到仙门百家手中,更不会允许有人伤害她。

无论对方是谁!

祁云筝见苏拂雪一直没说话,又问了她一遍:“你和大师伯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

苏拂雪回过神来,不隐瞒她:“因为我说我要毁道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