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看过来的眼神带着决绝,声音却极淡,只一个字:“走。”

她站在原地没动。

大师伯道:“拂雪,你为了她,不惜开罪仙门百家,她就是这么回报你的?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与她无关,我自愿的。”

“哪怕因此身败名裂,你也不怕?”

“我不在乎。”

“哪怕因此为师门招来祸端,你仍决意一意孤行?”

“他们不敢。”

“你倒看得清楚。”

“当然。大师兄,很多事情,我比你想象的,看的还要清楚。他们那点心思,我也一清二楚,只是不跟他们计较罢了。”

“那这次……”

“错就错在,他们不该将心思用在阿筝身上!阿筝是我的人,不论她是何身份,我都认她,也只认她。其他的,我不在乎。那群人,他们不是想从我手中将她带走吗?可以。先等我死了再说!又或者,他们现在敢动手杀我,那我倒是会高看他们一眼。可大师兄你也看到了,他们不敢。他们不敢动手杀我,甚至不敢开罪长生仙门。如此,我有什么可怕的?”

“那你之后有何打算?”

“带她走。”

“不回来了吗?”

“要回来的。阿筝我要护,我该承担的责任,我也不会忘却。大师兄,若他们肯就此善罢甘休,我们自当两相无事。否则,便怪不得我了。”

她大为震撼,也从未想过,师尊会如此相护。

几位师伯大概也明白了师尊的坚决,并未再说什么,更未多加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