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既然祁云筝都这么说了,那就做吧。

如果风险实在大,那就将一切搁后,总归她不会害了眼前这个姑娘。

说定后,苏拂雪便带祁云筝回卧房了。

她让祁云筝合衣躺好,凝神静心,莫为外物所扰。祁云筝自然照做,却默念起了《清静经》。

苏拂雪没听到声音,但看到她的口型了,不由低笑出声:“倒也不用如此。”

祁云筝便没动作了,但身体明显紧绷着。

苏拂雪自然也感觉到了,轻声问:“你很紧张吗?”

祁云筝小幅度的点点头:“有一点。”

苏拂雪伸手,轻轻拍了拍她一侧肩头,放柔了声音安慰:“不要紧张,也不要害怕。我只是试试看,如果不行,我会停手,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祁云筝又点了点头,没解释什么。

她当然不是担心会出事,她相信师尊一定不会将她置身险地。之所以紧张,不过是因为她们此刻的状态。

过往十数年,除了最初刚到守静峰上,因为不习惯这里的环境,师尊守了她一段时间外,此后,便再没有像现在这样她躺在床上,师尊坐在床旁,似乎随时能对她做些什么的经历。

祁云筝当然明白,是她想太多,师尊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更不会对她做什么。但她还是止不住要去想,也觉得眼前的师尊,真的很温柔,让她忍不住要沉沦,沉沦,哪怕最终会坠入无间深渊,她也甘之如饴。

苏拂雪自然不知道祁云筝的这些想法,她坐在床旁,想了想,问:“我之前探查你的识海时,曾尝试着破除那个结界,当时,你可察觉到身体有何不适之处?”

祁云筝摇头:“没有。”

苏拂雪又问:“那你能察觉到我在你识海里动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