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拂雪直视妇人的眼睛,竟有些感触:“或者,我该问,您在等什么?不瞒您说,我心有执念,想从您身上得到一个答案。”
妇人望着她,不答。
苏拂雪也不急,陪着站了一会儿。
最后,妇人邀苏拂雪进了门,给她倒了一碗水:“寒舍简陋,姑娘别见怪。”
苏拂雪接过碗,轻轻摇头:“不会。您不赶我走,就已经很好了。”
毕竟,她有过很多被人赶的经历。
这不是苏拂雪第一次问人,事实上,在意识到是原地自困后,她就有意无意的开始向别人寻求答案。他们之中,有年幼的孩童,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有正值壮年的男女。
可无一例外,他们解答不了她的困惑。
这一次,她也没报多大希望,不过是找个心理安慰罢了。不然事情一直无法完成,执念也散不了,那她今后的漫长岁月该如何度过?
困守荒城,等那个终结她生命的人出现?
那不现实,她也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但她心里又隐隐期待着,也觉得这一次或许能得到满意的答案。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人通过这扇窗传达感情,而妇人的眼中,有思念,有期盼,亦有她看不明白的情感。
苏拂雪知道,这是个有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