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梧枝的肩膀,带着她,与她并肩往前走:“没关系,我来跟大师伯说就好了。他会明白的。”

“那真是太谢谢师姐了。”

两人说着走着,很快,身影便消失在了转角处。

不多时,苏拂雪从屋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祁云筝。

“走吧,”她站在廊下,抬头望了望天,而后一笑,对身后的人说:“我们该去见一见你师姐本家的那个长辈了。”

无极子其人,苏拂雪是知道的,也与他有过两面之缘,但并没什么交情。

无极子是个剑修,痴迷剑道,毕生所求是习得更高剑术,但他给人的第一感觉却像是个儒雅的谦谦君子。

这很矛盾,因为剑修身上的杀气极重,再刻意收敛,也做不到毫无杀气。

像苏拂雪就是,她数百如一日没什么情绪波动,加上常年混迹人群,杀气便不太显。但极其偶尔的,杀气还是会外露。

她很想知道,这个儒雅的,谦谦君子般的剑修,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祁云筝没应声。

苏拂雪就当她是应了。

两人乘飞舟出行,飞舟穿行在山河云海间,在晌午时抵达了旧金门的所在地。

脚踩在地上,苏拂雪收了飞舟,回身牵住祁云筝,也不管她是何表情,是否愿意,便拾级而上。